“来人。”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。
一个宫女从门外进来,垂手站定。
“明日,召沈夫人进宫。”
宫女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皇后靠在贵妃榻上,闭上眼睛,身后的宫女又上前,替她轻轻按着太阳穴。
殿内安静下来,只有安神香的烟气袅袅地升腾。
今日晚上,皇上是在坤宁宫用的膳。
席间皇上提了一句,说他本想将孙坚的女儿许配给崇安,谁知道今日一早,孙家就和谢家定了亲事。
那谢家名不见经传,皇上让人打听了一番,才知道正是沈重山的亲家。
皇后当时没有说什么,只是笑着给皇上布了菜。
孙坚是皇上的人,这件事皇后一直都知道。
所以这些年,她从未阻止过宣王蹦跶。
宣王再闹,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翻不出皇上的手掌心。
可如今看来,躲在暗处的毒蛇,终于露出了马脚。
皇后的思绪渐渐飘远。
刚刚崇安说,这名女子是张恪府上的侍妾。
往日间那些想不通的事情,猛然间变得豁然开朗。
她的皇儿,已故太子,一直养在宫中,却被人下了毒。
她几乎将整个皇宫掀了个底朝天,审了无数人,杀了一批又一批,依然没有找到背后的凶手。
如今看来——皇后睁开眼,眼底一片冷厉。
就是她了。
这皇宫中,也该肃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