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轩听完,点了点头。
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父亲的脸色不好看,可那又怎样?
母亲已经和离了,嫁给了韩叔,日子过得好好的。
父亲再不甘心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他只是在想等会儿有机会,他得找个时间去和妹妹通个气。
当初是她瞒着母亲的消息,甚至威胁父亲要了母亲的和离书。
个中的细节,他是万万不会和沈容与说的。
妹妹做的事,算是大逆不道了。
沈容与只知道结果,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。
这些事,他会烂在肚子里,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。
“功课最近可有落下?”沈容与忽然换了话题,语气随意了些。
谢文轩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夫子布置的课业都做完了,只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。”
“哪里不明白?”
沈容与带着他往廊庑尽头走了几步,找了个人少偏僻些的位置,将那几处疑难细细地讲了一遍。
他讲得耐心,不疾不徐,遇到谢文轩听不懂的地方,就换个说法再讲一遍,直到他点头为止。
谢文轩听着,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渐渐地散了,心思慢慢落在了功课上。
廊下的风很大,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,可他这会儿倒不觉得冷了。
女眷这边,谢悠然跟着五品命妇的队伍一起朝拜。
五品的位置靠后,站得远,前面乌泱泱的全是人头,她踮起脚尖也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背和冠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