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伤害数字。
但林风感觉到了一种比肉体疼痛更可怕的东西——
信息过载。
无数画面、声音、情感、知识，强行涌入他的脑海！
他看到了一场上古战争的惨烈景象，听到了巨龙临死前的悲鸣，感受到了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时的绝望，理解了一道复杂魔法公式的每一个细节，背诵出了一整篇早已失传的史诗……
太多！太快！
他的大脑如同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，每一秒都在处理着相当于普通人一生记忆的信息量！
“呃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林风抱住头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。
他的眼睛、耳朵、鼻子、嘴巴……开始渗出细密的血丝。
不是物理伤害，而是精神层面的崩溃前兆！
“感受到吗？”
遗忘书吏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知识是有重量的。”
“每一段记忆，每一个真理，每一次领悟……都会在灵魂上留下痕迹。”
“贪婪地索取而不去消化，就会被这重量压垮。”
文字洪流更加汹涌。
林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他的记忆开始混乱，人格开始模糊，自我认知开始动摇。
我是谁？
我是林风？一个玩家？一个盗贼？
还是……那个在战场上厮杀的古代战士？那个在实验室里埋头计算的法师学者？那个在摇篮边哭泣的母亲？
无数个人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交织、碰撞，试图覆盖掉他原本的“自我”。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
林风单膝跪地，双手死死抓着头发，指甲深深嵌进头皮。
鲜血顺着额角流下，带来一丝刺痛，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。
“这些……都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是林风……我只是林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