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知那皇家神殿是什么地方？！你可真敢想！朕是不会答应的！”
李任章的反应在柳汀兰的预料内。
她把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手指把玩着一个刚拿到的一枚小玉章。
声音不带任何起伏。
“我当然知道皇家神殿是什么地方。”
长公主李清晏与她介绍过，那里是他们皇家祭祀神明的地方。
每逢重要节日，皇上都会率领文武百官虔诚的跪在神殿前，祈求神明保佑大虞。
这个传统是从前朝就传下来的。
听说曾经真的有几次神明显灵，但具体的谁都没看见，也不知道传说有没有假。
反正不管哪一朝的皇帝，都对此十分深信不疑。
温润的玉章在柳汀兰的指尖滑动。
她盯着李任章的眼睛，声音带着些许的蛊惑。
“你拜神不就是求国家风调雨顺，国泰民安么。
我今日所做之事，和你所祈求之事完全相同。
与其期待那一个可能出现的神明显灵，为何不直接尊崇与我？”
面对柳汀兰的声声质问，这位人间的帝王，第一次错开了视线。
他要如何答。
他该如何答？
难道要说，正是因为她活生生的存在，她是真的能给祈愿确切的回答，所以自己才不能让她入神殿的。
若是一国之君带头去参拜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那这个国家的百姓是信帝王还是信活神仙？
这与太子和二皇子联合狙击柳汀兰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。
他们这些当权者可以去信仰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神仙。
却不能真正的供奉活神。
柳汀兰看出了李任章的犹豫，轻笑一声。
“所以，你没什么可以与我交换的。”
既然说不通，那么牧场的肉食也不会给他。
李任章掌权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下颜面。
他带着些怒意的威胁。
“你就不怕你走不出这个皇宫么？”
柳汀兰嗤笑出声。
“你们可真是亲父子，连威胁人都这么像。”
然后不等李任章再说些什么切实的威胁举措。
柳汀兰先一步抬手。
手腕上的皮质手环瞬间变换形状。
还没等李任章看清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变化。
“轰！”的一声。
已经被搬空的库房，瞬间被崩塌半边。
浓烟一瞬间升起。
一时间能见度不足一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