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督军眯眼一看,可不就是那欠揍的小子吗?
“他妈了个巴子,这小兔崽子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
郭奉孝的战马后边,冯永、张六子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这俩小子前往前线,刚到朝州岭就听说打赢了,见识了一番战场的惨烈之后,吓得够呛。
冯永被冯德林骂了一通,安排他俩跟着模范旅一起返回奉天。
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。
郭奉孝轻声解释:“回张督军,冯师长的公子跟督军公子,此前偷偷前往朝州前线,冯师长托我,将他们带回奉天。”
“六子,给老子过来。”
“这,这都是军内大事,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
张六子一脸不爽。
说谁毛没长齐呢,掏出来比比大小?
不过这次两人开了眼,对郭旅长敬畏有加。
擅练兵布阵,打的扶桑人叫爹喊娘。
当日傍晚,奉天大酒楼张灯结彩、喜气洋洋。
陆承钧亲自下令,在此举办庆功宴,宴请模范旅全体有功将士,以及奉天军政各界的核心人士。
既是嘉奖将士们朝州一战的赫赫战功,更是另有深意——为郭奉孝建高台、唱大戏,宣扬模范旅的整军经验,借机整合关外军务。
酒楼内灯火通明,将士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团。
郭奉孝孤高,看不上关外的臭鱼烂虾。
端坐在酒桌前,等着陆少帅露面。
其他几位军校生也是如此,坐姿严谨,脸色严肃,隐隐有股小圈子,独立在关外军政之外。
陆承钧准时到达酒楼,门口一群人迎接。
进入酒楼后,先跟郭奉孝几人见面,着重跟郭奉孝、沈佳等军校生交谈。
他还挂着中枢陆军学校的副校长,自然要跟学生亲近一些。
日后,军校生都将是他陆承钧的牌。
张督军跟参谋站在一旁,杨参谋小声嘀咕,“少帅是有意培养军校生,分走我们关外军官的权柄,演都不演了,光明正大的进行了。”
张督军深吸口气,并未说话。
对方的爹是陆大帅,谁拦得住?
他还是喜欢陆承定担任巡阅使的时候,把他哄高兴就行,不会掺和关外军政。
陆承钧才来了多久,已经把他架空了。
陆承钧缓缓起身,手中端着一杯烈酒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走至酒楼的高台处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:“各位将士,各位同僚,今日设宴,只为嘉奖模范旅全体将士,朝州一战,你们奋勇杀敌、锐不可当,击溃扶桑精锐,守住了大夏疆土,为关外军民扬眉吐气,你们,是大夏的脊梁,是关外的骄傲!”
“此次一战,不仅彰显了我大夏将士的血性与战力,更彰显了模范旅整军练兵的成效。”
“郭奉孝旅长,治军严明,带领模范旅从严整训,才有了今日的赫赫战功。”
“还有在座的每一位有功将士,不畏生死、冲锋陷阵,方有今日的胜利。”
陆承钧示意侍从呈上嘉奖物品。
一箱箱沉甸甸的大洋、一枚枚镌刻着“文虎”二字的勋章,标榜军人战功赫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