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钧思考半夜,想到了合适方式。
第二天立刻让人联系吴蓬莱,以他的名义约曹三师长碰头。
又让王金海联络交通司的司长,也就是大夏交通银行的会办,商定携手出资事宜。
整个思路是举荐曹三担任郑海铁路警备司令一职,兼任中枢第三师的师长。
郑海铁路贯通中汉铁路、津陵铁路,横跨夏南省、皖省、苏省,东部的海州港与青济港临近。
可以影射青济港的防守兵力,起到助力的作用。
筹办郑海铁路是550公里,蒸汽机头、钢轨全从汉北省生产,每公里的平均费用在4万大洋左右。
整条铁路修建下来,涵盖32个站点,总投资2200万大洋,每年运营成本320万,预计货运客运收益610万,首年净利润200-300万之间。
次年及未来几年,货运量跟客运量上升,净利润可达四五百万。
运行5年即可赚回本钱。
这件事为了避嫌,陆承钧不出面,以承钧经贸公司的身份参与,也就是纯走商办的路子,出一半资金费用。
另一半费用由中枢向大夏交通银行借款,官商联合督办,归郑海铁路线铁道署管辖,承钧经贸公司拥有优先调配权,每年分红即可。
借着陆大帅的名义搞铁路,也算告诉他,我只想日后用用铁路,没有其他插手夏四省的想法。
整个铁道署的人、警备司令的人,都是中枢的人,都是陆大帅的人。
吴蓬莱与曹三之间的关系本来一般,本就是对方麾下的一个炮兵团长,受陆承钧提拔才一飞冲天。
吴蓬莱一飞冲天以后,手握大权,今非昔比,而两人的关系就非比寻常了。
曹三有这层举荐的功劳。
吴蓬莱又是知恩图报的性格,两人将关系打成了兄弟。
接到陆承钧的电报后,吴蓬莱就立刻给曹三去了消息,随后索性乘坐火车向直隶,亲自去找他商谈。
直隶府,
曹三的师部。
吴蓬莱刚下车就被接了过来,早已备好了酒席。
直隶的特色全驴宴。
“吴老弟,你电报中的信息简短,哥哥我实在没领会意思,劳烦你亲自跑一趟,实在是过意不去啊。”
“来,快请上座!”
吴蓬莱连忙推脱,“曹三哥,您在推让可真让我寒了心,我来家里吃饭,还能坐在主座?”
“这主座位置,无论如何都是曹三哥您来坐,我要是坐了,失了礼数。”
曹三哈哈笑着,跟心腹军官们夸吴蓬莱,“瞧见没有,我吴老弟最是义薄云天,身居高位仍然看得起我这个三哥,那我不客气了,我来入座。”
吴蓬莱并未多提,眼下人多嘴杂,有些事不能乱说。
等酒足饭饱以后,剩下曹三跟他抱在一起,一身酒气的继续称兄论弟。
还要效仿三国的周瑜跟孙策,要来一个抵足而眠。
说好听了是抵足而眠,彰显兄弟情义,其实就是关起门来说悄悄话。
曹三不善言辞,日常看起来钝讷,也有人直接说傻。
可他非但不傻,还是大智若愚的类型,心里头跟明镜一样。
摒退了左右以后,亲自倒了茶。
“吴老弟,有什么话你直说。”
吴蓬莱抬头看向曹三,只问了句,“跟着大帅的这批老人中,就只有三哥您仅仅是个师长。”
“别人不是督军,就是镇守使,手握一方军政大权。”
“三哥不羡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