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八一脸苦涩：“我胡老八对不起大伙儿！”
一名马匪冷笑一声：“一句对不起就完了？”
“你不是说过，只要到了这黑水城，我们都是人上人吗？”
“我他妈的，信了你的鬼话，老子不是投的，老子是被俘的，我来这儿，就报了你的名字，说咱们是一伙儿的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？他们说，胡老八是什么丘八，听都没听说过！”
“行了，少说他几句，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个人物，现在在一个小小千总面前，像个狗一样！”
“呸，在那边你是山大王，在这里，你他妈的就是狗，还是一条外来的野狗！”
“……”
“闭嘴，我胡老八不是狗，我胡老八一定会闯出一片天地，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“想继续跟我的，跟我走，其他的你们爱干嘛干嘛，就当跟我一场缘分尽了！”
几人脱了枷锁，冷哼一声却是直接甩手离去。
接着一个接一个，唯独几个剩下的看向胡老八。
胡老八一脸欣慰：“你们都是我胡老八的挚爱亲朋，有我一口吃的，以后就有诸位一口，不就是重头来过吗？只要有你们这群兄弟在，我胡老八一定能东山再起！”
一名马匪顿了顿：“八爷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这天寒地冻地，八爷求你看在昔日的份儿上，给我哥儿几个一些盘缠钱吧！”
此言一出，胡老八，如遭重击，只觉喉头一甜，却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……
城楼上，铁木托身旁一名谋士开口道。
“千总，这么做是不是太伤他了？”
铁木托冷哼一声：“在我们草原上，狗是由狼驯化而来的，不听话的狼，还不如养一条狗，仗着他化劲的实力，就不把老子放在眼里？”
“一个走投无路的马匪，算什么东西！”
“要我看，他连周铮都不如！那小子，最起码知道以弱胜强，还讲义气。”
事实上，对于周铮，黑水城的人也毫不吝啬夸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