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肖阴沉着脸:“杖八十!”
秦羽一听此言,却是冷哼一声:“你要打我,行,二叔,你别拦他,来人,给他杖,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打?”
“愣着干嘛,拿杖来!”
在秦羽的再三要求下,烨侯府的家丁拿出看家护院的木杖。
秦羽接过丢在周铮面前:“再抬凳子来,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动手?”
秦羽趴在长凳上,扭头一脸戏谑地看向周铮。
围观众人也笑了起来。
见周铮要去拿杖,金圣叹上前一步拽住衣袖,小声道:“周铮,适可而止,不要惹事儿!”
周铮摇了摇头:“都统大人,我有我自己处事的原则,若今日我连自己的雇主都无法保护,那以后又如何保护你女儿?”
金圣叹微微一顿,他仿佛在周铮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。
金圣叹放开手:“好小子,有担当,打吧,我豁出去这张老脸。”
不过,金圣叹却抢先躲过木杖,挥舞着木杖对准秦羽屁股狠狠打了下去。
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热辣疼痛,秦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“老家伙,你敢打小爷?”
金圣叹嘿嘿一笑:“你问问你二叔,当年老子连你爹都敢揍,打你这鳖孙子算什么?”
“秦千总,本都统执行军纪,教训一下你秦家的小子,没问题吧?”
秦肖是上使不假,但论军职却只是一个千总,而在场中,金圣叹才是军职最高那个。
秦肖哭笑不得:“都统不怕累,随便打,这小子,也的确无法无天了些,走吧,我们进去喝酒!”
说完,率先离开。
而在场众人,也暗自佩服金圣叹的智慧。
如果周铮给秦羽行了杖刑,那就是以下犯上,甚至传出去,就是打秦家的脸。
但金圣叹这老兵油子亲自动手就不同了,他是都统,还快告老还乡了,而且资历够老,还是秦家老爷子当年麾下的爱将。
他教训秦羽,谁也挑不出理儿来。
“别打了,老东西,你再打我和你没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