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个被背叛的帝王,对一个窃国者集团,所发出的,最彻底,也最决绝的,复仇宣言!”
“‘戾’这个字,骂的不仅仅是朱祁钰的无能和糊涂。”
“它骂的,是陈循、于谦之流的贪婪与无耻!”
“它骂的,是整个景泰朝,那群打着‘保卫社稷’旗号,却干着‘窃国自肥’勾当的,所有伪君子!”
朱迪钧的话,掷地有声,如同惊雷,响彻在每一个时空。
真相,至此大白!
大明,弘治十年。
朱祐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疲惫与悲凉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那不是污点。
那是他那位曾祖父,在经历了地狱归来之后,所能做出的,最无奈,也最刚烈的反击。
他看着殿下那些温文尔雅的文臣,只剩下帝王应有的,冰冷与警惕。
大明,正德五年。
豹房内,朱厚照“啪”的一声,捏碎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好!好一个‘戾’!骂得好!”
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“这帮狗东西,就该这么治!”
他看向刘瑾,眼神中杀机毕露:
“传旨!让锦衣卫把那些言官给朕盯死了!谁再敢拿祖宗的规矩说事,谁再敢跟朕哭穷,就去查查他家的银子,是从哪里来的!”
而在天幕的直播间里,朱迪钧看着沸腾的弹幕,缓缓结束了今天的直播。
“好了,家人们。”
“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,朱祁钰的朝堂,烂到了何种地步。”
“那么下一次,就让我们将目光,重新夺门之变后,重新登基的朱祁镇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