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以前，在斗兽场吃过的所有苦都要痛。
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着鲜血。
很快殷念就成了一个血人。
‘砰砰砰’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袁洁她们心惊胆战的看着殷念身上一处又一处血肉被炸开。
先是手。
再是胸口。
然后是肩膀，腿脚。
脚趾被完整的炸成了碎末。
还有她的眼睛。
鼻子。
然后是喉咙，全都炸烂了。
这下子就算是她痛到了极致。
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。
要不是她的身躯在微微发抖，袁洁她们甚至都觉得殷念已经死了。
“她……没事吧？”鱼绵绵看她这样子，眼圈发红。
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滚了出来，“我给她治疗。”
“不行！”袁洁一把摁住了她的手，“这时候你要是给她治疗，效果便不好了。”
袁洁一直觉得殷念是个能人。
从没因为殷念过的顺风顺水就看低她。
因为她知道，再好的天赋若是没有努力都是不成的。
但是她没想到。
殷念能对自己狠到这一步。
第二次服用的话，效果会打折扣。
可殷念就为了这第一次最好的效果，豁出命了吗？
袁洁看着这样的殷念，不知道为何，觉得也有无穷的勇气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涌出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将手上肉的份量变成了两倍。
一口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