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皱了一下眉,转身朝驾驶舱走过去,弯腰跟驾驶员说了几句话。
驾驶员点了点头,开始调头。
雨几乎是跟着船头转向落下来的。
起初只是稀稀拉拉的几滴,打在甲板上留下深色的小圆点,很快就连成了线。
对讲机里有人喊话,断断续续的,提醒附近海域的船只尽快返港避风。
老杨从驾驶舱探出头来,冲甲板上喊了一声:“回港!”
一天下来,五六网的东西把冷藏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杂鱼、皮皮虾、海蟹、八爪鱼,还有不少的鲳鱼,分门别类装进泡沫箱,冰块压得严严实实,几层胶带封好口,堆在船舱一角。
回到码头的时候,雨势已经小了一些。
老杨走在最后,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泡沫箱,盖子被雨水打湿了,箱沿还在滴水。
他走到屋檐下,把盖子掀开一条缝,低头看了一眼,“这条大青龙,最少得有三斤多,市场上可得好几百一斤。”
老李正站在屋檐下拧衣服上的水,抹了一把脸,转头看着老杨手里的箱子:“我今天这些海货,值回票价了吧?”
老杨笑了一声:“值,相当值。”
两人回到民宿的时候,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潮气,迷彩服贴在身上,又黏又凉。
回来后就各自回屋冲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干爽的衣服,才下楼吃饭。
老杨已经坐到了桌边,面前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茶,看到两人下来,笑了一声:“在海上就是这样的,有时候突然来一阵风一阵雨,过一会儿又放晴。你们今天赶上的是小阵雨,不碍事。”
他说着,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,推过去,“喝口热的,别着凉。”
饭桌上,几个女人还在聊白天的事。
秦悠正翻着手机里的相册,把上午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划给谷雨看,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怎么P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