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点了点头,“这倒是行,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的,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用。”
秦闲和谷雨两人,家底子确实硬实。可这两人的观念还和过去一样。
没觉得有钱了就应该怎么样。这两人骨子里还只当自己有点小钱,过着普通的日子而已。
很快,五个孩子一个接一个撑不住眼皮了,馨馨先趴在谷雨腿上,手里还攥着一颗没剥的糖。
文博靠在秦闲肩膀上,手里的盲盒零件滑落在沙发缝里。
秦悠抱起双胞胎往楼上走,脱了衣服让他们先睡了。
客厅逐渐安静下来,只剩麻将桌那边偶尔的洗牌声和几句简短交谈。
秦闲把文博放到床上,弯腰掖好被角,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带上门。
刚过初一,全国的声音就变了。
新闻滚动播着,数字一天一变。
流感、消毒液、双黄连,什么都有人抢。
姐夫本来说能休到初三,结果初二一早接了个电话就出了门。
秦闲当天就把家里的人全都留了下来,让他们都别回秦庄。
老丈人初一下午就回去了,要不然也回不去了。
秦闲又专门给古正丰打了电话,让他先关了超市,生意什么的不重要。
最开心的是几个孩子。
五个孩子在地上滚成一团,沙发垫被抽出来搭成临时帐篷。
几个孩子钻进去又钻出来,笑声在地板上来回震。
家里一群老人,看着没一个不乐的。
四季饭店那边,杨老板急得上火了。
春喜酒的预订单还压在抽屉里,冰柜塞得满满当当。
除了初一中午有人过来吃了饭,其他的都黄了。
仓库里堆着为春喜酒备下的食材,全都没了去处。
过来预定春喜酒的,大部分都是店里的老顾客。
杨老板只收了两百块钱的定金,做了个登记,哪能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啊。
现在好了,彻底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