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春晚正播到一段歌舞,声音被调得小了些,正好不耽误聊天。
几个孩子横七竖八地趴在秦闲身上,有的靠着他肩膀,有的趴在他腿上。
没过一会儿,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已经不知不觉从春晚切到了动画片。
粉色的小猪在屏幕里跑来跑去,配着欢快的背景音乐。
孩子们的眼皮也开始慢慢打颤了。
刘梅坐在奶奶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北京那趟旅行。
说到那块翡翠的时候,谷雨放下手里的瓜子,起身上了楼。
等她再下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个深色的小盒子。
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。
秦悠正好从麻将桌那边走过来,低头看到谷雨打开盒盖露出的那块玉料。
脚步停了一下,目光在那一小片阳绿上停了两秒。
“你去趟北京还捡这么大个漏呢?”
秦闲正抱着大外甥亲了一口,被这一嗓子打断,转过头来看了一眼:“什么?”
秦悠没接话,伸手把秦闲怀里那个已经被亲得一脸口水的儿子接过来。
又顺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:“看你亲得一脸口水,要亲亲你自个儿儿子去。”
秦闲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谷雨把那块玉料从盒子里拿了出来,对着灯光照了一下,转头看向秦悠:“你认不认识会雕刻的师傅?咱俩一人做一个牌子戴着?”
秦悠顺手接过料子,翻转着看了一圈:“我哪认识这些人啊?对了,这料子值多少钱?”
谷雨没有说话,嘴角带着一丝等着看好戏的弧度。
刘梅在旁边已经开口了:“有人出一百多万,秦闲没卖。”
秦悠的手停了一下,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料,然后把它放回茶几上的软垫里。
“这我可不敢碰,一块这么大的石头,都够我干到退休了。”
“你要戴自己戴吧,我可不敢,磕了能心疼死。”
谷雨把玉料放回盒子里,盖子合上,轻轻推到茶几靠里的位置。
“我也不敢戴,这都赶上一套房子了,戴手上,脖子上我连觉都睡不踏实。”
秦闲这时才说道,“回头联系个拍卖公司,你俩都不要还不如拿去拍卖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