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,以前不常说话的人也跟着冒了头。
有人@秦闲问他从哪儿翻出来的,有人在群里互相认人,有人边看照片边根据现在的样貌重新对号入座。
秦闲笑着发了条消息,“这不是好久不联系,好多人都对不上号了吗?我这才把当时的毕业照找出来,一个个认准了。”
这条消息一发,群里又热闹了几分。
有人回了一句:“毕业照早不知道扔哪了,你这还能翻出来,真不容易。”
紧跟着有人@李雨晴:“你看看你过去是啥色号,跟现在比简直换了个人。”
李雨晴很快回了条语音,“那会儿天天在外面疯跑,跟个假小子一样,能不黑吗?我现在防晒霜一年得用掉好几瓶。”
下面有人说女大十八变,有人在问现在嫁到哪去了。
曹阳这时候也冒了出来,发了一条语音:“说正经的,现在还在咱们市里的有多少人?要不要约个时间聚聚?不强求,有空的就来,没空的也不勉强。”
下面几个人陆续回了几条。
张华第一个响应:“我在市里,随时都行。”
王建平过了一会儿才回:“我得看看时间,最近手头活多,不确定能不能抽出身。”
刘欣发了一句:“我在外地呢,回不去,你们聚完了多发点照片。到时候我再跟这毕业照比对一下!”
又有几个人跟着报了名,有的在市里,有的在外地,还有几个说要看时间安排。
秦闲也回了一句:“我在,你们定好时间告诉我。”
发完消息,秦闲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,转头进了厨房,帮着刷起了螃蟹。
谷雨喂完奶,拍了拍睡着的馨馨,又弯腰把她的小被子往上拉了拉,然后朝厨房走去。
秦闲正站在水池边,手里攥着一把刷子,水流哗哗地冲着一只螃蟹的背壳。
谷雨走进厨房,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,然后走到水池边:“你那手机不看看啊,一直在振动呢。”
秦闲头都没抬,“群里在聊天呢,刚刚曹阳张罗着弄个聚会,还在市里的都聚一聚,现在大伙儿正聊的起劲呢。”
谷雨笑呵呵的看着他,“这么多女同学,你有哪个想见的啊?”
秦闲甩了甩手上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