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收得回来吗?”
谷雨在旁边噗呲一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老狐狸。”
李成林被这一声“老狐狸”叫得也不恼,反而嘿嘿笑了起来。
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,跟刚才在酒桌上那个“脸红脖子粗”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没办法,做生意的,这点本事还是得有的。你以为我这些年的酒是白喝的?”
秦闲靠在谷雨身上,摇了摇头,也不知道是在感叹还是在服气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小两口也赶紧回去吧。今天辛苦你们了,改天再请你们吃饭。”
“辛苦什么呀,吃顿饭的事。”谷雨笑了笑,扶着秦闲往自己车的方向走。
回到别墅,车还没停稳,秦闲就听见了楼上的动静。
哭声。
此起彼伏,一个比一个响亮。
秦闲的酒醒了大半,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,谷雨比他动作还快,包都没拿就小跑着上了楼。
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秦悠头发乱糟糟的,平时扎得利落的马尾现在散了一半,碎发贴在脸上。
她左手抱着哥哥,右手想去够摇篮里的妹妹,哥哥的小脚蹬得她衣服上全是皱褶。
刘梅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秦闲的小闺女,眉毛都快挤到一块儿了。
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两条腿蹬得跟小青蛙似的。
刘梅哄了半天,又是拍又是摇,愣是一点用没有。
文博哭得倒没那么凶,但嗓门大,一边哭一边喊“妈妈”,喊得秦悠心都乱了。
小苹果和文博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
“姐,孩子怎么都哭了?你们都吃饭了没啊?”谷雨拍着妹妹的后背,转头看着秦悠。
秦悠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,“诶哟,我们刚吃过饭,厨房还没来得及收拾呢。小苹果去逗了逗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