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秦闲穿着件羽绒服,在小区里遛了一圈松露才回来。
回到家,谷雨已经把两个孩子都安顿好了。
文博坐在客厅地毯上拼乐高,小闺女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地蹬着腿,月嫂在旁边逗她。
谷雨擦了擦手,拿起手机翻到王小雅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小雅,今天你上班吗?我跟你姐夫打算去你店里看看,你人在不在店里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,然后传来了哈切声,“唔~在呢,姐。我这刚到店里,正准备换工作服呢。”
谷雨听着那副还没睡醒的腔调,忍不住笑了出来“你这晚上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?听你这声音,说话都不利索。昨晚几点睡的?”
王小雅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一声,“没多晚,就十二点多”。
谷雨也懒得拆穿她,又说了几句,约好了时间和地址,挂了电话。
王小雅在市区租了套公寓,一个人住。
父母在老家,每天下班打一次电话问她到没到家、按时吃饭了没,别的就管不了。
这丫头是个重度游戏爱好者,有时候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,房间里堆着外设和手办。
秦闲在一旁听着谷雨打电话,进去洗了把手。
两人十点出门,秦闲开着那辆灰色的小海豚,拐上主路往金鹰商场的方向去。
金鹰商场离得不远,开了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停车场转了一圈,找到车位停好,两人没有直接上楼,先在负一楼奶茶店买了几杯奶茶。
谷雨说小雅店里还有同事在,空手去不合适。
秦闲点单付钱,等着店员打包装袋,拎着三杯奶茶上了扶梯。
一楼的金店在电梯口旁边,玻璃柜台擦得锃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