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闲招呼着客人落座。
谷雨抱着闺女,手里攥了一叠红包,塞得口袋鼓鼓囊囊的。
四桌人基本坐满了,闹哄哄的。
差不多十二点,刘杉两口子才到。
秦闲看到他们从门口进来,赶紧迎上去,拉着两人往预留的位置上引。
刘杉比去年瘦了一圈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头发乱糟糟的。
他媳妇小兰跟在旁边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有些勉强,像是硬挤出来的。
秦闲给他们倒了茶,又给旁边的人介绍了几句。
两人坐下后,也没和其他人交流。
秦闲也没想着跟他们说什么,这会儿场合也不合适!
春喜酒上菜的速度快,饭店都是统一的菜单。
凉菜早就上桌了,口水鸡、酱牛肉、花生米之类的摆了一圈。
人齐了,热菜就端上来了,红烧鱼、老鸡汤、扣肉、炒虾、红烧羊肉,盘子摞着盘子。
四桌人互相之间大多认识,喝酒就更热闹了。
一桌敬一桌,这边站起来喊“新年好”,那边回一句“新年大发”。
两箱酒,开了一瓶又一瓶,到后来连酒瓶都快不够用了。
秦闲这一桌离主位近,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。
堂兄弟、表兄弟、还有几个远房的晚辈,个个端着杯子过来喊“闲哥新年好”“秦总发财”。
秦闲一一站起来碰杯,也不推辞,端着杯底抿一口,又坐下。
中间他还端着杯子去给其他桌敬了一圈。
大伯、二舅、大姑父,每桌走了一遍,一桌一杯。
一圈下来,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回到座位上的时候,他感觉脖子已经发烫了,脚底下都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