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在外面怎么样,我们也不知道。不过过年回来这几天,家里牌桌就没断过。”
“那不是还一个样吗?”
“挣得这点钱,估计也赶不上他败家的。老孙头这命苦哦!”秦卫东感慨道。
秦悠回来就把外套脱了,把新买的珊瑚绒睡衣套上,拉链一拉到底,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“带娃主妇”切换成了“在家躺平模式”。
她拍了拍沙发垫子,冲谷雨招招手,“你也换上吧,穿这个舒服,抱孩子不扎手,还不怕孩子蹭一身毛。”
谷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大衣,又看了看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,犹豫了两秒,还是跟着换了。
秦悠看着屋里乱糟糟的,为了让他们打牌清静些,带着其他人陆续都去了大伯家那个小院。
厨房里,大伯母和刘梅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十来口人的饭菜,光切菜就得切半天。
大伯母蹲在地上剥蒜剥葱,旁边堆着一大盆已经洗好的青菜和胡萝卜。
刘梅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手里颠着大铁锅,油锅滋啦响着,一大盆红烧肉倒进去,翻炒了几下,酱色均匀地裹上每一块肉,香味呛得人直打喷嚏。
客厅里,秦悠和谷雨坐在沙发上,一左一右,看着几个孩子。
电视里重播着春节联欢晚会,歌舞节目正热闹,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坐在地毯上看。
等饭菜上桌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了。
大伯家的堂屋摆了两张圆桌,大人一桌,小孩一桌,菜也都是家常菜,份量十足。
一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。
等放下筷子的时候,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秦闲带着几分酒气,从桌边站起来,推开门走到外面的大路上。
他从后备箱里抱出几箱烟花,放在路中间,蹲下来拆开包装,把引线捋直。
孩子们从屋里涌出来,裹着厚厚的棉服,围在路边远远地看着。
文博被秦卫东抱着,小手里攥着一根还没点的仙女棒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地上那几箱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