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到令人绝望。
强到拼尽全力也无法看到胜利的曙光。
强到……让人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
KING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“你也很强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。
“在我见过的人之中，你可排第二。”
这话不是安慰。
KING是认真的。
爆破和神明这些存在他还没亲眼见过。
而在他目前见过的所有人里，除了琦玉那个光头大魔王，确实没人能压制波罗斯一头。
哪怕是龙卷也不行。
波罗斯的实力，确实在他心中排在第二。
但波罗斯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他苦笑了一声，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。
“不用安慰我……”
“输了就是输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独眼里闪过一丝自嘲。
“而且我能感觉到……你恐怕还没使出全力吧？”
KING没有回答。
但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波罗斯笑得更苦了。
“果然……”
他缓缓向后倒去，仰面躺在残破的甲板上。
天空在头顶旋转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
“就这样结束了吗……”
波罗斯喃喃自语。
“也好……至少……遇到了……值得一战的对手……”
“至少……我能够使出过全力……”
独眼缓缓闭上。
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流逝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波罗斯的意识突然坠入了一片空白的世界。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
他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周围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片纯白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：
“波罗斯。”
那声音很奇特，像是无数声音的叠加。
又像是某种超越了语言的存在直接在脑海中响起。
波罗斯猛地转身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。
一个巨大的、模糊的且无法形容的存在。
正悬浮在纯白世界的中央。
那个存在没有具体的形态，像是无数光影的聚合体，又像是某种概念的具象化。
最恐怖的是它的气息！
浩瀚、古老、超越了理解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