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武承曦自然知道萧煜帝在愧疚,这本就是她想要得到的结果,但她现在只能压住心中的窃喜,装作一脸情深的模样。
“臣妾并未有丝毫不愿,这一生,能做陛下的妃子,是臣妾莫大的幸事。”
“所以,陛下莫要为臣妾伤心,与陛下在一起,这些都是应该要经历的,只有经历了,臣妾才能更好地去珍惜陛下,爱陛下。”
萧煜帝被武承曦这一通说辞说得释怀了许多,他淡淡地笑了笑。
伸手,在武承曦脑袋上揉了揉,“还是爱妃懂朕。”
武承曦笑而不语,心里无语到天,萧煜帝也真是自以为是。
“陛下,臣妾有些不适,想去休息片刻。”武承曦从萧煜帝的怀里钻出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好。”萧煜帝声音带着一丝粗与重,“爱妃……好些休息,等伤好了,朕定要怜惜一番爱妃。”
武承曦含情脉脉地低下脑袋,羞涩地跑到床上,不管萧煜帝的目光,一头扎进了被子里。
萧煜帝见此,只觉武承曦灵动欢喜,他的爱妃就是这般会逗他喜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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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,亭中。
萧煜帝为了不打扰武承曦休息,便从房中出来,站在不远处的亭阁里等待武臻臻的到来。
他将手背在后背,冷风不由分说地刮过,冷得他双手通红。
萧煜帝思绪飘远,想起武承曦刚刚手指的微肿,他知道那是她近日抄录《女戒》所致,他的心更加疼了。
短短几日,她便吃了那么多苦,先前那么多年,她又默默无声咽下多少苦楚呢?
萧煜帝不知,也害怕去知道。
风挂断了树枝,窸窣的脚步声从外传来。
是元老公公带着武臻臻来了,他目光落到武臻臻身上,气愤又纠结。
毕竟是他爱过那么多年的女子,是他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。
“武婕妤,朕问你,那些药膳补汤,当真是你为朕熬煮的?”
武臻臻咬了咬牙,双手不自觉地扣着衣角,萧煜帝见此,便知道答案了。
他苦笑一声,自嘲又带着一丝怒气,“那日,皇后并非有意打你,而是你发病要伤皇后,对吧。”
武臻臻并未辩解,她知道辩解是没有用的,那么多人证,她就算再能说也无用。
“煜帝哥哥。”武臻臻退而求其次,放在以前,只要她撒娇装可怜,一切问题萧煜帝都不会去追责,她相信放在现在,这个法子也同样适用。
可她忘了,那是建立在萧煜帝并未对武承曦生出别样情感时的基础上,现在,萧煜帝渐渐看清了她,也知道自己误会了武承曦。
这个法子对他已经无用了,甚至还会让他更加厌恶。
“臻臻知道错了,臻臻只是一时糊涂,姐姐要怎么罚臣妾,臣妾都愿意受罚。”
萧煜帝眼神微眯,皇后怎么罚,她就如何受?
这听着没什么问题,可细细一品,那味道就变了,好似武承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,专门针对她一样。
“朕的名,是武婕妤能随口叫的?”萧煜帝眼神里透着危险,这是武臻臻头一次见萧煜帝对她有这个眼神。
她瞬间有些六神无主。
“煜……”话未吐出口,就被萧煜帝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。
“陛,陛下,臣妾不改胡乱领姐姐的功劳。”武臻臻低着脑袋,恨意爬上了心窝,“是臣妾的错,臣妾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那般做!”萧煜帝气不过,狠狠地斥问过去。
武臻臻被这陡然加重的声音吓得一惊,身子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