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渺大刀耍得起劲，没有一只丧尸能近她的身，所以没发现问题。
宋连城：“确实不对劲，刚才那只丧尸，瘦瘦弱弱跟发育不良一样，速度特别快，小爷三十几的敏捷都没追上他，真活见鬼了。”
江未央左看看右看看，非常自然地接话：“所以，这是怎么回事呢？”
彭瑞声音沉了沉，神情从未有过的凝重，道：“丧尸在进化。”
就在这时，系统播报响起。
「死亡玩家数量达到一万人，现播报副本幸存玩家人数，当前副本幸存玩家：591393」
「其中，233分区玩家人数：299343，146分区玩家人数：292050」
——
两天后，历经一些坎坷，几人总算到了白凡市。
白凡市和之青市不同，城区有高高的城墙护着，如果要保护性封城，难度不高。
可如今，城门洞开，还能看到里面零散游荡的丧尸。
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昨天早上，信号彻底断了，手机上不了网，成了没用的砖头。
会合地点没有更新，不知有多少玩家看到消息赶了过来。
拖拉机停在城门边上，江未央牵着霉霉，跟在三人后面慢慢深入。
突然，江未央脚步一顿。
两秒后，宋连城表情一肃：“警戒，左前方大概五百米，有动静。”
闻言，殷渺和彭瑞立刻伏下身，脚步放轻，呈包围状朝左前方快速前进。
看得出来，他们配合非常默契。
到了近点，殷渺和彭瑞不动了，宋连城在后面找了个高楼，拿出望远镜。
观察了一会，宋连城下来了。
“是丧尸群，目测至少三百只。”
殷渺瞪了瞪眼睛：“那岂不是比我们前天晚上遇到的还多？”
“嗯。”
三人找了处不远不近的上风口斜坡，丧尸闻不到味道。
坡下，成群结队的丧尸围在一起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“他们围在一起做什么，做法吗？”殷渺问。
宋连城白了她一眼：“这是丧尸，又不是法师。”
殷渺撇撇嘴，继续猜测：“那是…进化？”
彭瑞：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殷渺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蓦地，丧尸群破开一个口子，一只在腐肉中显得格外正常的手抓起一只丧尸的脑袋，猛然甩向一旁。
处于内圈的丧尸哗啦啦倒了一片。
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，那是一群真人，被丧尸围在中间。
层层叠叠的丧尸拦着，几乎看不清里面的状况，只能通过衣服依稀辨认着真人和丧尸。
“怎么办？”殷渺皱了皱眉，低声喃了喃：“也不知道是不是玩家…”
“救不救？”宋连城问。
彭瑞不慌不忙道：“先观察。”
殷渺：“可是…”
彭瑞：“噤声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情况不像殷渺预想中那样变得糟糕，丧尸的数量以稳定速度减少。
“哎？”殷渺一愣：“他们…”
彭瑞指了指丧尸群后面形色各异的载具，道：“是玩家。”
殷渺沉思：“我们的还是他们的？”
彭瑞：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