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爷!各位爷这是干啥?”掌柜的哆哆嗦嗦地往后退,“这可是圣人产业,是……”
“啪!”
石匠老张冲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。
这手劲儿,那是天天抡八十斤大锤练出来的。
一巴掌下去,掌柜的半边脸直接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两颗大牙混着血沫子,“噗”地飞出来。
“圣你奶奶个腿!”老张红着眼,“扒皮做灯笼的圣人?”
“砸!!”
屠夫吼了一嗓子。
没有抢劫,只有发泄。
那些挂在墙上标价几百两银子的“名家字画”,被粗布鞋底踩得稀烂;
那些摆在架子上号称“沾了圣气”的古董花瓶,被百姓像摔破瓦罐一样砸得粉碎。
“当!当!当!”
后院传来砸墙的声音。
锦衣卫百户陈彪提着刀,指挥着几个手下:
“给老子砸!蒋指挥使说了,孔家这帮耗子最喜欢打洞,这墙后面肯定是空的!”
八棱紫金锤抡圆了。
“轰!”
第一锤,墙皮崩裂。
“轰!”
第二锤,砖石飞溅。
“轰隆隆——!!”
第三锤下去,整面墙彻底塌了。
原本还有些喧闹的人群,声音像是被人用刀切断一样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,死死盯着那面塌掉的墙后头。
就连杀过人的陈彪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那墙后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