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惊鹤与江惟清不知何时拼起了酒,杯盏相碰。
姜赪玉与谢婉茵面前亦摆着新酿的果子酒,唯独江芷衣面前,静静搁着一碗温热的桂花甜粥。
谢婉茵望着拼酒的两人,轻轻叹了一声,支着下巴看向江芷衣,眼波带笑,
“阿芷,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好一点啊?”
江芷衣捏起瓷杯,浅啜一口清茶,神色淡静如水:
“你觉得谁好,便是谁好。”
谢婉茵饮了一口果酒,脸颊泛起薄红,顺势往她肩头一靠,笑得眉眼弯弯,
“你不必顾及我。我与他本就是有名无实,成亲那日,便已说清了。”
宋惊鹤说要报恩,可又有先来后到,他早把自己给许出去了,对她,便只剩结草衔环的恩情。
当日,她的确有些失落。
甚至也有一段时日,钻牛角尖似的想要用温情感动他。
让她知道,她比阿芷好。
可后来才发现,不是她有多喜欢宋惊鹤。
只是当时的她整日里被困在深宅大院里,太没见识了而已。
自从来了江宁,她见了许多的人,许多的事。
宋惊鹤固然很好,但不值得她困住自己。
人这一生,尚有万里山河可看,街上好看的少年郎,更是数不胜数。
如今两人重逢,更是不值当的因为一个男人,而坏了姐妹情谊。
江芷衣望着她,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
“婉茵,你变好了很多。”
从前在谢家,她总是谨小慎微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