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赪玉一边抽噎着,一边向江芷衣摇头,
“没用的,国公府位高权重,是没人能判得了谢在云的罪的。”
江芷衣立马道,
“国公府再大,也大不过皇帝去,我们去告御状!”
姜清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
“江澈,带她回屋午睡。”
这丫头读了几本律法书,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每每大人商议正事,总要插嘴搅局。
江澈见夫人面色已然带着火气,不敢耽搁,当即伸手捂住女儿还想争辩的嘴,抱着她快步退了出去,任由江芷衣在怀里挣扎,也未曾松手。
待厅中里安静下来,姜清珩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沉声道,
“先找人把入赘文书拿回来,为免谢家人报复,娘,咱们得先去外地躲一躲。”
大周律里,的确写了骗婚的罪责,但这世上之事,向来不是全然按照律法来的。
姜夫人闻言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,
“对,是得躲一阵,正巧刘掌柜想买咱家杏水街那间铺子,我这就去联系他,尽快签了文书拿银子。”
姜老爷也当即表示赞同,他半生奔波打拼,所求不过妻女平安顺遂。
江宁虽是故土,可若是此地危机四伏,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,无论去往何处,都无需畏惧。
夫妻俩说干就干,姜夫人当即就要让人备马车出门。
姜赪玉见状,急忙上前抓住母亲的衣袖,眼眶通红,急急说道,
“娘...娘...咱们不用走。”
姜夫人以为女儿是舍不得故土,柔声抚摸着她的发丝,温声安慰
“阿玉啊,是为娘不对,给你选错了人,不过不用怕,等安顿下来,娘再另外给你寻好的。”
姜赪玉却连连摇头,脸颊憋得通红,纠结许久,终于咬着牙,把自己藏着的事儿抖了出来,
“不用,不用再寻旁人,我……我已经与别人签了婚书。”
一句话,平地起惊雷。
向来成熟稳重的姜清珩险些破了音,
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