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望她,眼底含着几分浅淡的笑意,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,
“装病装了十多天,还没装够?”
江芷衣杏眼微润,长睫轻颤如蝶翼,俯身紧紧攥着他的衣袂,声音软得发颤,
“我当真是不方便。”
再过一日,月事便至,又能搪塞好些时日。
谢沉舟只当未闻,随手解下外袍丢在一旁,墨发垂落肩头,衬得眉眼愈加深邃。他低头看她,声线低磁,
“在这儿,还是去浴房?”
今日她乖巧温顺,他愿意依她。
江芷衣心头一沉,心知这一回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。她缓缓抬手,指尖轻攀上他的肩,将脸埋在他衣襟间,闷声妥协,
“……就这儿吧。”
瞧出她眼底那点不情愿与慌乱,谢沉舟俯身,轻轻吻上她的唇。
不是掠夺,是极温柔的厮磨,一点点拭去她的不安。
这种事,本该是两情相悦,两厢欢喜。
如今的他,心甘情愿,耐心取悦。
一层层衣衫自鲛纱帐内轻落,绵软地铺在地毯上,最上方那一件,正是她身上那件藕粉色小衣。
帐内暖意层层攀升,暖得人肌肤发烫,呼吸渐乱。
江芷衣忍不住喉间溢出细碎轻颤,细白脖颈微微后仰,勾勒出一截莹润优美的弧线。
谢沉舟俯首,轻吻过她微颤的眼睑,声音哑得厉害,
“舒服吗?”
他一下轻、一下缓,耐心讨好,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温柔的欲海之中。
江芷衣只觉像是浮在无边无际的浪涛里,被潮水一遍又一遍轻拍包裹,神智渐渐涣散,眼前只剩一片朦胧暖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