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衣心中再无念想,为了复仇,她一边对他曲意逢迎,一边攀上了还是成王的萧淮。
当今天下,皇家与世家门阀共治,萧氏皇族受世家掣肘已久,很早就对国公府不满,否则也不会给谢氏的长子赐字沉舟。
可不就是盼着谢氏这艘大船早日沉下去吗?
于是江芷衣以自己做饵,与萧淮联手构陷谢沉舟。
国公府获罪,举家入狱。
那一夜,成王封太子,她成了太子妃。
她去诏狱里将谢二爷一家一壶毒酒全都送上西天,顺带着也看了他一眼。
身份转变,这一次,她成了座上尊,他是阶下囚。
他一身囚衣不改风骨,抬眼看向她,赤红的双目里尽是恨意,
“娘娘,最好活着等着微臣回来。”
那恨意太甚,惊得她后背浸出一层薄汗,却挺直背脊强撑着挑衅,
“好啊,本宫等着,只是谢世子别先走一步才好!”
再后来,国公府被判举家流放。
萧淮派了许多人出宫截杀,却尽数失手。
谢沉舟不知所踪。
江芷衣出了虎穴,又进了狼窝,入了皇城。
两年后,谢沉舟带兵杀了回来。
江芷衣对当年他离京时看她的眼神太过记忆深刻。
他这个人,看似朗月清风,君子端方,实则偏执阴鸷,最恨旁人背叛。
她知道若谢沉舟入京,她不会有好下场。
所以在他入京的前一夜,她饮了鸩酒自杀。
鸩酒说是见血封喉,可她饮下后足足痛了三个时辰才彻底咽气。
原以为是解脱了,可谁曾想,一睁眼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