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一个“冤”字,正在熊熊燃烧!
“鬼啊!”
人群中,不知是哪个妇人,尖着嗓子,惨叫一声。
“这、这是鬼魂显灵,是千古奇冤啊!”
“在侯府门前出这等异象,只怕此事与侯府脱不了关系!”
“侯府前阵子不是出了一位娘娘吗……贞妃,是贞妃娘娘!”
一时间,物议如沸。
靖威侯活了好大岁数,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竟是关起门来,抖如筛糠。当晚就发起高热。
事情传出去,都说他是心虚。
侯府中。
靖威侯躺在榻上,“江澜因……贞妃,她、她到底是做了什么?会不会有事?”
虞姨娘伺候在侧,“咱们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靖威侯顶着降温的湿帕子,撑起上半身。
“可千万不能叫她,连累了侯府。”
虞姨娘心中冷笑,面上倒还恭顺,缓缓劝道:
“老爷多虑了。咱们大小姐在宫中好好儿的,最是得宠,怎么会连累侯府呢?”
“你懂什么?今日之事,皇上岂会不疑?若不是那江澜因做的还好,若果真是她,咱们一家百十口的性命,只怕顷刻间就要了结!嗐,我真后悔,送了那逆女入宫!”
江澜因刚封妃得宠时。
靖威侯与有荣焉,只觉侯府也享无限的荣光。
等着江澜因在皇上枕边多为他这个爹爹和江慎说说好话,他好升官,江慎至少也要官复原职。
可一日日过去了。
侯府表面上花团锦簇,众人都来驱奉。
可实际上的实在,靖威侯一点都没得着。
反而赔了百抬嫁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