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自然要罚。
可更该罚的……
顾辰枭的目光,落在已蒙上白布的乌宁月尸身上。
此女……
真是不知足!
明明已封她做妃嫔,只要她安安分分的,为了保住因因的名誉,他也会留她一条命。
该给她的待遇,一样不落,都会给她。
“她为何要,行刺于朕?”顾辰枭不敢相信。
一个小宫女被侍卫拉扯上来,推搡她跪在皇帝跟前。
“……奴婢是挽春轩宫女,西儿,平日里贴身伺候乌贵人的。贵人娘娘背着人,常说、说……皇上不肯除了贞妃为贤贵嫔报仇,她、她不甘心!”
顾辰枭浓眉拧得越紧。
好像……有些不对。
这个小乌氏,打着为姐报仇的名义进宫。可她看自己的眼神,满是欲念。
她是想做妃嫔,想过富贵荣华的好日子的。
不是什么为了姐姐。
岂会为了给贤贵嫔报仇,就行刺自己?
顾辰枭:“带她入慎刑司,问个清楚。”
西儿脸色苍白,张了张口,终是没说什么。
就要被拖下去。
江澜因开口:“皇上,这位姑娘年纪小,进了慎刑司,挨了刑,往后一辈子都毁了。今日之事,不是她的错。”
心生妄念的是乌宁月。
乌宁月死了,皇帝满腔愤懑无处发泄,却不该发泄在一个小宫女身上。
江澜因咬着嘴唇,“臣妾知道,臣妾该避嫌。可……这小乌氏,为了给姐姐报仇,既然能行刺臣妾,说明她原就是个是非不分,易被人挑唆之人。或是一时错了想头,也是有的。”
“因因,你要庇护这小宫女?只怕又要坏你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