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枭:“舞呢?在家可学过?”
“也、也不曾。”
黄玉珠只觉面颊发烫,“臣妾无才无德,让皇上失望了。”
顾辰枭:“太静,反而没有趣味。”
黄玉珠有些不解。侍寝不就是要安安静静的,不然,难道吵得满宫里知道?
她脸上还红着,身边宫女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下:“回皇上、贵人的话,奴婢不才,曾在家乡学过俚曲。皇上不嫌,奴婢唱给皇上、贵人听。”
顾辰枭面色沉沉:“唱!”
听着宫女开腔,黄玉珠还有些微愣。可窥着顾辰枭,没有不悦要走的意思,又放下心来。
或许,皇上只是需要歌舞助兴。
可见对自己也是看重的。
可小曲儿唱了一首接着一首。
皇帝没有叫停的意思,只是眉头越皱越深。
是……不好听,不爱听?
还是……
黄玉珠大着胆子望过去,只见皇帝板着脸,一言不发,竟是看着窗外……
正殿的方向!
电光火石间,黄玉珠猛然意识到,皇帝真是要弄出些歌舞声响,叫贞贵嫔听!特意给她听的!
不尽的屈辱涌上心口。
皇上都已经进了她的西配殿,心里想的却还是江澜因!
拿她做筏子!
一次又一次!
可,为什么?凭什么?
这叫她如何能甘心?
纤细的手指在薄纱掩映下无声地攥紧,黄玉珠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皇上累了,这曲儿就不唱了,可好?”
顾辰枭似刚想起屋里还有个黄玉珠。
他转过脸来,终是点了点头。
黄玉珠朝自己的宫女一颔首,那宫女退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