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澜因若不喜欢她,大可免了她早晚请安,不见她。何苦委屈成这样?
倒好像是自己这个皇帝苛待了她!
提到周嬷嬷,江澜因摇头,“嬷嬷都教过的。”
“既然教过,你是明知故犯!”皇帝见刚才还精神漂亮的小姑娘,此刻如霜打茄子一般,垂了头,语气也软了些,“你自己说,朕该如何罚你?”
一旁,黄玉珠眼眸微闪,开口便带着怯意。
“皇上千万勿要责罚姐姐!玉珠不要紧的,玉珠可以回闻秋苑去住。”
“不必。”
黄玉珠的懂事,更衬出江澜因任性。
皇帝:“你就住西配殿。朕说出的话,岂能随意更改?”
“是。”
黄玉珠娇怯应道,她咬唇,又劝:“皇上,姐姐她也只是,心里太在意您了。”
顾辰枭背着手,几乎要被气笑了。
这满宫嫔妃,哪个不在意他这个皇上?
怎么就偏偏江澜因,非要挂在脸上?别说一个小小黄玉珠,根本碍不着她什么。江澜因头上,还有四妃,还有皇后呢!
难道她也要妒忌,也容不下?
手指猛地攥紧,顾辰枭眼神冷下来。他想起了什么。
江澜因是他的妃妾。
可太子……太子对他说过,他这辈子只要江澜因一个,不要别人。
江澜因从了太子,她可以做太子妃,未来的皇后。
顾辰枭眸光扫在江澜因脸上。
“做朕的妃嫔,需和旁的女子一起服侍朕,是委屈你了?”
这话一出,连黄玉珠都站不住,只得跪下。“皇上,姐姐她,不是这个意思。她只是性子倔……”
皇帝看向黄玉珠,“怎么?”
黄玉珠脸上一白,“皇上,臣妾、臣妾……是胡说的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