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亲的关注点好似不一样。
“岂有此理!这永安侯府还真是脑疾重症之人,自己的血脉不亲,却还打压欺辱,落井下石?”
袁老夫人气地拍了下桌子。
怒完,袁老夫人又转念一想,“所以,没人和我抢宝贝孙女了?”
“却是如此。”
袁老夫人松了口气,笑得合不拢嘴,“好!可也不能轻饶了他们,害得我宝贝孙女吃了五年的苦。”
“母亲,这孩子好像才三岁多。”袁昭连忙纠错。
袁老夫人瞪了他一眼,“你懂什么?我孙女在她娘肚子里还受苦了呢。”
满满洗完了澡,上了药,依然被裹上厚厚的毯子。
因为府里没有女娃娃的衣服,所以还要等上一等。
她被包裹得严严实,只露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乖乖巧巧地坐在塌上,好似神仙座下的福娃娃雕像。
三个袁家小少爷介绍完自己,就蹲在她的身前,手撑着腮帮子看。
二小少爷袁子安撑着头,问道:“妹妹,你有没有被三叔吓哭啊?三叔好可怕的。”
满满歪了歪小脑袋,“没哭,爹爹好,满满喜欢他!”
三小少爷袁子裕问道:“三叔会有那么好?不会吧,他可是把全京城的小孩大孩都吓哭过。”
满满使劲儿摇头,小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似的,“才不是,爹爹才不吓小孩儿,爹爹是最好的爹爹。”
爹爹怕她冷,用自己的衣服把她裹怀里了。
爹爹的怀抱好暖好暖,好舒服。
爹爹还给她抹药药了,药药抹上就不疼了。
爹爹还说以后她是他的女儿,他罩着她。
爹爹还带她选了好漂亮好漂亮的房子,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房子,爹爹说,那是满满的。
她不允许别人说爹爹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