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这是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,还是有其他原因?
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给她传了音:“吾名讳,不可称。”
他没说的是,如果今日在场的人称他的名字,当场就会七窍流血,救无可救。
这也是他没有半点和殷涯套近乎,叫什么叔叔或是伯父的原因。
因果之力太强,整个殷家都承受不起。
在殷涯的邀请下,两人走了进去。
殷染月一路上都低着头,沉思着什么。
他的名讳不可称。
但她的的确确的唤他的名字,没有任何不对劲儿。
也就是说,只有她能这样唤他?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他给她的特权。
如果是后者的话,他会不会又自己独自承担着什么呢?
因为想的太入迷,所以她有些心不在焉。
以至于殷涯在说什么,都没有听清。
直到旁边的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她才回过神:“啊?”
神色略显迷茫。
看到她这样的神色,殷涯有些愣神。
再回想到刚才凌陌的动作那般熟练亲昵。
想必两个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?
想到这里,他心中稍定。
只要女儿开心,两人两情相悦,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只是女儿这样毫无防范的样子,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。
怪只怪当初他们没能保护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