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小天比霜霜强大太多，最好的选择应是将霜霜留下，带着小天。
说到底，小天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最久，又是灵魂契约，她自然是偏向小天的。
这世上没有所谓的一视同仁，任何人心中都有杆秤，有轻有重。
毕竟，他们不是神。
而这四百万灵石又何尝不是为了霜霜才花费的？
殷染月抓着只有巴掌大小的飞行器，火红的灵力涌入其中，那叶子逐渐长大，迎风而涨，最后变作了船只大小，浮在半空中。
她纵身跳上去，不待她讲话，帝珞寒已悄无声息落在她的身后。
比起她的跳，他更像是鬼魅一般的瞬移过来，连残影都不存在。
“委屈你啦。”殷染月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“等我有钱了，买个飞船，这样才配得上你。”
没办法，她太穷了。
这样的飞行器，但凡有个身份的人，都不会乘坐。
更别提，他还被所有人称之为冕下。
“无妨。”
帝珞寒并不在意这些。
能和她在一起，便一切都好。
听到这话，殷染月笑了笑，柔声道：“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她并不是觉得愧疚，而是想把这世间最好的都给他。
说话间，她挥手取出数枚灵石，催动灵石中的灵气。
那些灵气汇入灵器之中，树叶的前端一震，径直飞上了半空之中。
帝珞寒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并没有说话。
他眼底深处似乎蕴藏着什么。
似感慨。
只是一刹那又消散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