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菲儿却一点也不悲伤，她笑容灿烂。
“爹，大哥。”
“柳家祖训，为国为民，女儿自小努力修炼是为了什么？还不是为了能像爹和大哥一样？”
“现在女儿有机会能够站出来，这是女儿的荣幸，女儿愿意，以身铸阵，这也是女儿的宿命。”
随着她的声音一字一句落下，殷染月等人才明白。
为什么柳国公和柳公子并不开心。
不为别的，因为，这一切是要以女儿的性命……
以身铸阵。
这是柳家的特殊，或者说是柳家女儿的特殊。
柳菲儿一直努力修炼，身许大道，也是因为她有自己的使命。
她没有资格去谈情说爱，所以从不会接受任何人。
“菲儿…”柳国公眼眶通红。
要完成这个，还得是至亲之人施展禁术。
没错。
禁术。
也就是说，必须由柳国公或者柳公子亲自动手。
亲自对自己的女（妹）儿（妹）动手，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无奈和痛苦？
“爹。”柳菲儿轻轻抱了抱柳国公，笑着道：“爹应该为我感到骄傲，牺牲我一人，能救千千万万人。”
“没别的办法？”这时候殷染月上前两步，打断了此刻的悲情。
她也不是要多管闲事，而是先前柳菲儿帮她，她欠柳菲儿人情。
柳菲儿听言转身看向殷染月，她笑起来：“殷师妹这是关心我？能得殷师妹关心，值了。”
这时候，还有心情开玩笑，显然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殷染月没搭理她，淡淡道：“凤凰几位前辈也没办法？”
这是在问莫瑾城。
闻言莫瑾城轻咳了一声：“玄武前辈以困守著名，或许有办法，但玄武前辈不可能守在东大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