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染月还没说话。
帝珞寒蹲下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看到我，不开心？”
她的表现实在太明显，以往见到他是欢喜的，现在却不看他。
“还是说，恢复这记忆，害怕我，后悔与我一起？”
他向来少言，此刻神色平静，语气平静，但殷染月却能感觉到。
他不开心。
她沉默了一下，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不是不开心，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既如此，为何不看我，不抱我。”
帝珞寒说着，一手抬起她的脸颊，另一手则是将她人揽入怀中。
殷染月咬了咬唇，眼眶微热。
她甚至怀疑，自己是不是被刚才的记忆给影响了。
“问吧。”他手掌轻轻拂过她的秀发，一下又一下，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殷染月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抱住他：“L他…”
“是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代？会救我？”
“那时，你很怕疼。”他并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”没错，那时候她的确很怕疼。
被打的次数很多，即便是这样，她也无法习以为常，还是很疼啊。
“那你后来为什么要诈死？我又为什么会忘记你，忘记那段记忆？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帝珞寒沉默着。
殷染月：“不能说吗？”
帝珞寒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你命格启动，我不该出现。”
“记忆，我的确施法淡化，想忘的，是你。”
殷染月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