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输了。”
叶傲风收势而立,看着他轻轻摇头,“太菜,还得练。”
“什么?!”
李伯年怒不可遏。
他三岁练剑,七岁成名,在古武剑道圈,是实打实的剑道天才,在京都年轻一辈中,更是鲜有敌手!
如今,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用一根破竹子,打得吐血?!
而且还被贴脸开大,当面嘲讽!
这让他如何能忍?!
“我不服!”
李伯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,“我李家剑道,传承百年,岂能败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?!”
他猛地伸手,一把拔出插在柱子上的“断水”剑,身上气势疯狂攀升,显然是要开大招了。
“断水流,剑断天河!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李伯年双目赤红,浑身内力毫无保留地疯狂燃烧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下一刻。
一道剑光如匹练般倾泻而下,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惨烈气息!
“够了!”
李镇山的声音适时响起,宛如平地惊雷,裹挟着属于剑道宗师的恐怖威压,瞬间席卷整个正厅。
原本狂暴肆虐的剑气,在这股威压下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毒蛇,瞬间溃散。
李伯年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,气血翻涌,原本倾泻而下的剑势戛然而止,整个人踉跄后退,单膝重重地跪在了青石地板上,满脸茫然看着李镇山,“爷爷!你为何要阻止我?!他辱了我的尊严,若不杀他,我李家百年颜面何存?!”
李镇山神色平静,“你已经输了。”
李伯年怒道,“我没输!剑者如剑,宁折不弯,只要我没死,那就不是输!”
李镇山闻言,差点没被李伯年给气死,“混账东西!宁折不弯是用在这里的吗?我等身为剑者,的确要宁折不弯,但接受失败同样重要,所有剑者遇到强敌都要宁折不弯,不肯接受失败,天下的剑者都他妈死了个屁的了!”
“唯有接受失败,总结经验,才能变得更强大,接受失败,也是磨砺剑心!”
“况且,你刚才那是什么剑法?!遇到弱者一路碾压,便骄傲自负,自以为天下无敌,遇到强者便心浮气躁,破绽百出,连剑心都散了,你拿什么赢?!”
李伯年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,却仍咬着牙道:“我不服……”
“不服你就憋着!”李镇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,目光如刀般刮过李伯年的脸,“输了就是输了,我李家百年剑道,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