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说脏话！”Rita嗔怪道：“好好说话。”
刘藩笑了笑：“好，不说。我当时觉得，毕竟他是高层，我拿着队里的顶薪，配合一些合理的商业宣传和运营，是分内的事。那条信息，也算是我的一种表态吧，表明我愿意在规则内合作。但我没想到，他会这么执着，或者说，小心眼。他觉得我个性太强，不服管，想敲打敲打。”
Rita听完，若有所思：“那你当时在咖啡厅直接反驳他，是不是有点冲动了？”
她小心地选择着用词。
“冲动？”刘藩摇摇头：“不算冲动。那是原则问题。他当时提的那个代言，纯粹是为了短期热度，MSI不训练根本就拿不到冠军，我要是接了，才是对队伍。在这种事上妥协，那才叫没脑子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嘲弄：“他觉得我个性强？要是变成唯唯诺诺，当个听话的木偶，可惜找错人了。”
Rita安静地听着，没有立刻反驳。她知道，这是刘藩内心最真实的想法，也是他性格的基石。
她想了想，换了个角度，语气认真起来：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有你的原则，这没错。但是宝宝，”
她很少这么正式地叫他。
“你想过没有，潘总他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，他背后是资本。
资本最看重的是可控性和投资回报率。
你的能力毋庸置疑，但如果你表现出来的不可控风险，在他们看来超过了你能带来的价值，他们可能真的会选择削减你的资源，甚至....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刘藩沉默了。他当然懂这个道理。
他只是不愿意向那种纯粹的功利低头。
Rita撑起身子，在黑暗中认真地看着他：“我不是劝你低头。我是觉得，也许可以换个方式？比如，在一些非核心的，不触及你底线的事情上，稍微圆滑一点？”
“至少面子上过得去。把你的核心竞争力和价值，更突出地展现出来。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，留下你以你为核心建队，才是俱乐部利益最大化的选择。”
“有时候，硬碰硬不是最好的办法，让自己变得更重要，更不可替代，才是最好的防御。”
她的话浇熄了刘藩心头的一些烦躁。
对于他千万的顶级薪资来说，目前这个年代还真没有第二个战队能开到。
就算现在有大俱乐部买他，真的舍得花转会费以及一部分的违约费吗？
毕竟他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只算的上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新人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Rita的分析更冷静，也更成熟。
她是从一个更宏观，更现实的角度在看问题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刘藩长出一口气，把她重新搂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光想着用成绩说话，有时候确实忽略了这些情世故和资本博弈。”
“不是忽略，是你骨子里不屑于玩这些。”Rita温柔的说道：“但现实就是这样。不过没关系，”
她语气轻快起来：“你有我啊！我可以当你的狗头军师，帮你分析这些阴险的算计！”
刘藩被她逗笑了，心头一暖：“好，那以后就请冯军师多多指教了。”
这时，门铃响了，外卖到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，之前的些许沉重一扫而空。
刘藩下床去拿外卖，Rita也起身开灯，收拾了一下凌乱的餐桌。
当热腾腾，香喷喷的烧烤和粥摆上桌时，饥饿感达到了顶峰。
两人也顾不上什么形象，快速吃了起来。
“嗯！这个牛肉串好吃！”
“慢点吃，喝口水，别噎着。”
凌晨时分，温暖的公寓里，充斥着食物的香气和爱人之间轻松的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