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小事儿。”言森摆了摆手,一脸的无所谓,“我能插手的基本已经处理完了,剩下的让地脉自己恢复就好。万幸咱们来得早,若是等到小鬼子做完仪式,开山毁林,把地形彻底改变了,那才是真麻烦。”
言森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看着天池平静的水面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而且,我也得活动活动筋骨了。这几天光坐着,骨头缝里都生锈了。”言森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丁嶋安,“再说了,完成与丁哥您的约定之后,我还得上天津一趟。徐老四和冯宝宝还等着我呢,我也不能让人家久等不是?”
丁嶋安听罢,也不再矫情。
他将手中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丁嶋安的眼神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的他还像一个尽职尽责的“保姆”的话,那么此时此刻的丁嶋安就是一名即将登上擂台的拳手。
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,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狂热战意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在他眼中流淌。
“说实在话,我也有些待不住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极有默契地没有立刻动手。
他们各自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,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。
风,轻轻吹过天池水面,荡起层层涟漪。
半晌。
两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。
四目相对,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。
言森率先起身,他并没急着摆出什么防御架势,而是右脚抬起,轻轻的跺了一下地面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无形的波动顺着地脉扩散开来。
他布下了一个简易的“匿炁局”。
这股波动可以将方圆百米内的气息彻底锁死,防止两人动静过大,引来景区的工作人员或者是其他不必要的麻烦。
做完这一切,言森双手插兜,笑眯眯地看着丁嶋安:“丁哥,请。”
丁嶋安深吸一口气,没有急着抢攻。
他伸手入怀,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。
布包展开,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数根数寸长、泛着森冷银光的钢针。
“这是鬼门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