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通电话，裴曦没有按免提，不过沈晏就在她身旁，所以电话里前台说的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姐姐……
白发……
这两个关键词令沈晏的脑海中只浮现出那么一个人。
裴曦也是一样。
“好，我马上回公司。”
挂断电话，裴曦与沈晏目光相交。
两人心照不宣。
这个在他们二人离开A市时主动杀到裴源堂的人，正是他们一直想见上一面的谢云狰。
“看样子，谢云狰是回来了。”
裴曦轻声说着，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周筱筱的身影。
那个时候，周筱筱得了病因不明的怪病，若不是沈晏帮忙，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救治，再加上裴曦从血清里提取到了抗体，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
谢云狰……
裴曦的双手暗暗握拳。
虽说其实那个病毒是失败的人工合成品，但倘若那真的是谢云狰做的，而谢云狰又是R岛云家几个神秘的儿子之一，那换句话说——
就是云家有意人工制造病毒。
“人工制造病毒……”
情不自禁地，裴曦反复呢喃这几个字。
说着说着，她的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另外几个字——
特效感冒药。
浑身冷不防打了个哆嗦，裴曦下意识看向沈晏。
迎上裴曦震惊又有些困惑的矛盾目光，沈晏不解地问：
“怎么了？你想到什么了？”
裴曦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迄今为止，她连谢云狰就是投放病毒的真凶的铁证都没有找到，竟然又联想到她母亲四年前参与的特效感冒药项目了。
不能做无端联想……
否则恐怕只会更加剪不断，理还乱。
“对了沈晏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四年前那个特效感冒药项目……你们寰宇那边是谁负责的你知道吗？”
沈晏摇摇头。
裴曦相信沈晏不是故意隐瞒她。
沈晏也是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被沈家认领回来的，对于她母亲曾经参与过的那个特效感冒药项目应该是知之甚微。
直截了当地去问，又恐怕会打草惊蛇。
毕竟，寰宇生物集团的嫌疑也没有完全洗清。
“你想打听什么？”
见裴曦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沈晏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我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