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。
想到那是哥哥唯一的血脉,叶南知心里又疼得跟揪起来一样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裴时砚有些无法接受,双手紧紧地扣着轮椅的扶手,指间用力的泛白。
他可能是想要使力站起来,可双腿一点都使不上力气,整个人坐在那儿隐忍的额头青筋暴起。
意识到他情绪有点不对,叶南知忙过去蹲在他面前安抚。
“时砚,我相信筱筱不会有事的,等我们回去了后继续找,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。”
司徒剑南也马上说:“我的人一直在帮忙找的,如果有线索我们就通知你们。”
裴时砚只能让自己冷静。
他现在急也没用。
知知可能比他还急。
当务之急他得先利用西摩家的医生帮自己把腿治好。
只有腿好了,才有力气去找筱筱不是吗。
“麻烦你了,这儿不能久留,一会儿我母亲过来要是看见你们,就会怀疑知知的身份了,所以你们能走的话,尽早离开。”
裴时砚提醒。
司徒剑南清楚西摩公爵是个杀人不眨眼的。
要是知道了叶南知是裴时砚的妻子,他们一个都走不掉。
为了裴时砚跟叶南知能少先顾虑,他就只好先带着妹妹走。
“那你们保重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司徒淼淼三步一回头,对着叶南知挥手,依依不舍。
“南知,照顾好自己,有困难一定要想办法给我打电话。”
叶南知跟她挥手。
直到他们兄妹俩消失了,再也看不见了。
叶南知沮丧的坐回沙发上,又变得满脸的愁容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有点提心吊胆。
有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