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是不想她再绝望下去,只好实话道:
“我不太清楚,你昏迷的三天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,并不了解裴时砚的情况。”
当时裴时砚伤得那么严重。
他抱着知知走的时候,看到的裴时砚的腿都弯曲了,怕是断掉了的。
脑袋上也全是血。
估计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那你可以回去帮我看看他吗,只要他还活着,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
叶南知清楚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周羡安也不可能会放她回去。
与其跟周羡安吵,还不如顺从一点先把伤养好,只要她跟宝宝都没事,总有一天她还是会回到安市的。
周羡安有些不相信,凑近她,眼里都是猜疑。
“当真什么都答应我?”
叶南知点头,“嗯,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“做我的女人也行?”
周羡安觉得自己没必要隐藏对她的占有。
他做这些不就是想要把这个女人抢回来吗。
人都在身边了,谁他妈还跟她做兄妹。
他要跟这个女人做夫妻,生儿育女。
要让她完完全全只能属于他。
叶南知听着,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的想吐。
但是她不能表现出对这个男人的厌恶。
只能顺从他答应道:
“嗯,只要你让我看到裴时砚是活着的,我愿意放下他跟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