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周爸现在已经怀疑周羡安的伤是裴时砚派人打的。
要是裴时砚出现,周爸肯定会发火。
她还是要顾及一下老人的感受的。
裴时砚只好妥协,帮她整理了下额前的胎发,声音温柔,“那我让人给你送早餐过去。”
这个叶南知没拒绝。
想到自己走后,夏蓝指不定还要在他们父女之间作妖呢。
她故意当着夏蓝跟孩子的面,垫起脚尖往裴时砚性感的薄唇上亲了下。
裴筱筱立即捂住眼睛,高兴的说道:
“哎呀妈妈,你不知道害羞,少儿不宜啊。”
叶南知瞥了一眼夏蓝,见夏蓝脸色明显难看到了极点,她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开。
裴时砚被妻子那么主动一亲,心都要融化了。
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,他久久都舍不得收回目光。
即便把目光收回来了,也立刻给家里的保姆打去电话,让他们准备好营养餐送到周羡安的病房去。
看着裴时砚对叶南知的关心。
点点滴滴都照顾得很到位。
她越发觉得心里不平衡,对叶南知的嫉恨就更深了。
叶南知来到周羡安的病房时,正看到医生在给他拆脸上的纱布。
头上的伤愈合了不少。
就是人还处于昏迷的状态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。
见周爸周妈都在,叶南知走过去挨着他们,询问医生:
“医生,他为什么这么多天了还不醒啊?”
医生解释:“脑袋受到重创,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很不容易了,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来,这个还得需要你们家属多在他耳边说说话,努力去唤醒他的意识。”
叶南知明白了。
此后的两天,她都尽可能的把时间花在周羡安身上,跟他聊他们曾经的事。
周爸周妈虽然也在旁边守着。
但是他们总觉得叶南知更在意的还是裴时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