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蓝面露难堪,见裴时砚过来她便不说话了,继续去陪着孩子。
叶南知也没把她当回事。
想到她又是几天没去看望叔叔阿姨了。
也不知道他们清不清楚简明月的身份。
她起身离开。
裴时砚挡住她的去路,“你去哪儿?”
“去楼上看看我叔叔阿姨,你先陪着筱筱吧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裴时砚想到上次周羡安陷害他摔入池塘的事,他笃定那个男人心里还是有知知的,肯定想变着法的把知知抢回去。
不过他也不能限制这个女人的自由。
最终还是允了她,“你去吧,早点回来我带你出去吃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叶南知来到周羡安的病房,果然没看到简明月。
只有周爸周妈坐在一边正在吃东西。
看着二老每天因为周羡安的事心力交瘁,而周羡安又是因为她才失明的,她觉得挺心酸,又有些愧疚。
叶南知走进病房,轻轻地喊了一声,“爸,妈。”
周爸周妈并没有理她。
可能还在因为上次周羡安摔入池塘的事生气。
叶南知看到他们真不需要她了,她明明也算是解脱了,但心里就莫名的变得很悲伤。
胸口像是空了一处。
但床上坐着的周羡安听到她的声音了,急忙出声喊:
“知知你过来了!爸妈不是不想理你,他们这两天都还真担心你不过来了呢。
他们就是为之前的事还在生气,我已经说他们了。”
叶南知走向床边的男人,问他,“简明月呢?”
一说起简明月周羡安就来气,瞬间沉了脸,“我不知道,她已经两天没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