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?
这会儿又自称是她兄长了。
叶南知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可笑。
总是自以为是,又不可理喻。
实在嫌弃他触碰自己,叶南知抓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上去。
周羡安感受到痛意袭来,眉宇间戾气环绕,一怒之下,他将叶南知甩开。
看着被咬出血的虎口,气急的喊:
“叶南知你属狗的吗。”
叶南知抹了一把唇角边的血,冷眼剜着他。
“周羡安你给我听着,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请你好好照看阿姨,我今后不会再过来了。”
实在不想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。
叶南知转身而去。
留下的周羡安杵在那儿,知道叶南知就是去找了别的男人。
他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铁手狠狠抓着挤压。
那种带着痛意的压抑感,实在太让他觉得不舒服了。
他搞不懂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他,这辈子非他不嫁的女人,怎么转过身就去跟别的男人好。
所以她曾经说出口的那些爱,不过只是嘴上说说?
不,不会的。
八年的感情,那丫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
脖子上的那些吻痕,怕不是她故意弄出来刺激他的吧。
肯定就是这样了。
周羡安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了解叶南知的。
这段时间他从未好声哄过她,也没跟她示好。
她肯定气不过才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刺激他。
周羡安毫不在意,转身进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