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老公,喊得裴时砚觉得心口发酥。
导致一个晚上,他都不消停。
第二天一早,叶南知醒来的时候,腰酸背痛的。
枕边早已不见了男人的身影。
叶南知拿起靠枕往旁边砸,忍不住腹诽:
臭男人,一把年纪了体力还这么惊人,一次两次都不够,又来三次四次。
不都说过了二十五的男人那方面不行吗。
为什么这个三十三岁的老男人,还这么厉害。
叶南知尝试着下床去洗漱。
等到楼下的时候,早已不见了他们父女俩。
保姆在旁边给她摆弄早餐。
叶南知问:“裴时砚跟筱筱呢?”
保姆如实道:
“先生去上班了,小姐也去了学校。”
也是,今天才周三,孩子要上学,老男人也要上班。
只有她这个舞蹈老师能一觉睡到上午。
用了餐后,叶南知还是赶去了舞蹈室。
见两个闺蜜都在,她轻步走进去,想要默默去干活儿,结果还是被眼尖的闺蜜发现了。
“叶南知,为什么又迟到。”
身后传来司徒淼淼质问的声音。
叶南知顿住脚步,回头对着他们讨好的笑。
“对不起嘛,中午我请客。”
褚姚眼尖的发现什么,走过来毫不客气的扯着她的衣领。
瞧见叶南知满脖子的吻痕,还有刚才她走起路来怪异的模样,叹气道:
“就算新婚也用不着玩得这么激烈吧,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折腾你老公,毕竟他都三十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