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知倒是无所谓。
因为她觉得自己跟裴时砚就是搭伙过日子。
没必要去刨根问底别人以前的生活。
毕竟裴时砚也没问她的过去。
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尊重才是。
刚到下午,叶南知又接到了周爸的电话。
对方祈求的声音传来:
“知知,你阿姨又病重了,今天医生抢救了好几个小时才抢救过来,她刚醒来,说想见你,你能来看看她吗?”
叶南知知道,午饭就是哄她去医院。
想到周羡安会在,她忍着内心深处有的挣扎,拒绝道:
“叔叔,我最近挺忙的,我去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,要不您让周羡安去陪着。”
周爸叹着气,瞪着床边的儿子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阿姨就是被那臭小子给气的,南知啊,算叔叔求你可以吗?”
叶南知握着手机,在犹豫。
她知道的,她没办法拒绝。
谁让她在周家生活了八年。
现在阿姨重伤住院,她能视而不见,不闻不问吗。
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,叔叔阿姨应该会寒心的吧。
叶南知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从舞蹈室出来后,她就直接驱车去了医院。
顺道发消息给保姆,让保姆去学校接孩子。
到医院的时候,叶南知没想到周羡安是跪在床边的。
她没理会,上前握着周妈的手,“阿姨,之前不都好了很多的吗?怎么又严重了?”
周妈是醒着的,又重新戴上了氧气罩,根本没办法说话。
但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叶南知,抓着她的手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