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夜的春禾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花初凝摘掉了所有伪装，那张原本苍老灰败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杀意，手里握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，刃尖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。
“花书妤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她一脚踹开院门，声音尖利得像夜枭的嘶鸣。
花书妤早已等在院中。
她站在月光下，一身素衣，面纱已摘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，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“妹妹，深更半夜，来我清芷院所为何事？”她的声音不急不缓，根本不在意花初凝是为了杀她而来。
花初凝死死盯着她那张脸。
即便到了这一步，她依旧不得不承认，花书妤的容貌比她强太多了。
哪怕她曾经用系统给自己加了美貌加成，哪怕她曾经是满京城公认的才女和美人，可当她看到花书妤这张不施粉黛、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时，心中那股嫉妒依旧如野草般疯长。
花初凝咬牙切齿，匕首直指花书妤，“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来？皇上说了，只要我杀了你，他就恢复我的神女之位，我失去的那些寿命也能通过吸收真龙气运全部拿回来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，“花书妤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你以为有肖炔护着你，我就不敢杀你？我告诉你，今夜没人能救得了你！”
花书妤看着她，看着眼前这张未老先衰、布满皱纹的脸，看着这双曾经满是骄横得意、如今却只剩下疯狂与绝望的眼睛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上一世，花初凝也是这样，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，说她是垫脚石，说她的气运是她的养料。
可如今呢？
“花初凝……”花书妤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。
花初凝被她这一声叫得一愣，随即更加凶狠地瞪了过来：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！你以为你赢了？我告诉你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便被花书妤打断了。
“我从头到尾，都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每一次用心声算计我，你每一次和系统的对话，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花书妤平静地看着她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花初凝原本迈出的脚步骤然僵住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花书妤，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也有一个系统，比你的夺运系统，更高级。”花书妤替她说了出来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