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梭子子弹还没打完,对面那十来条汉子已全趴在血泊里,连挣扎都没来得及。
“舒穆禄、额尔赫、赛冲阿,你们俩留后补刀,一个活口不留。”李青云边朝仓库方向大步走,边沉声下令,语气像结了霜的铁。
推开仓库铁门,果然不出所料——五间库房里堆得满满当当,全是硬货。
整扇整扇的腊肉挂得密密麻麻,码得齐整的白酒箱子垒成小山,还有封得严实的砖茶、铁皮罐头、雪白的方糖……样样齐全,件件扎实。
“舒穆禄、额尔赫、赛冲阿,你们带人留下盘货,其余人跟我直扑县委筒子楼,抓韩琦!”李青云朝刚收工回来的三人一挥手,又补了一句:“顺道叫李龙带车来拉货,东西先分三成归咱们。”
他领着小羽、明安,外加三个李家子弟,脚步生风,直奔县委大院那栋灰扑扑的筒子楼。
枪声刚落,楼上已有住户扒着窗沿往下张望,脑袋探得跟受惊的麻雀似的。
小羽熟门熟路,按早先踩好的点,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二楼,停在203室门口。
“砰!”明安飞起一脚踹开木门,枪口一横,第一个闪身冲进屋内。
“不许动!双手抱头,蹲下!”李青云紧随其后,嗓音短促如刀。
屋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,约莫二十七八岁,刚想开口搪塞两句,明安抬腿就是一记窝心脚,直接将他踹翻在地,枪口死死顶住太阳穴。
小羽一把揪住那人头发往上一提,对照照片扫了一眼,朝李青云点头:“小三爷,没错,是韩琦。”
李青云蹲下身,直视对方眼睛:“我叫李青云,听过没?”
“听……听过。”韩琦喘着气,声音发虚。
李青云点点头,嘴角微扬:“听过就好。我脾气有多拧、手段有多狠,不用我多说吧?你那些钱和金条,藏哪儿了?”
韩琦咬着牙摇头:“不说。有本事弄死我。”
“哟呵?还真瞧不上我?”李青云一怔,随即朝小羽扬下巴:“按他趴桌上!”说完起身就去解裤腰带。
“哥!哥!别别别!我招!我全招!”韩琦脸色煞白,嗓子都劈了叉,“南大街十二号院!都在那儿!真在那儿!”
“我操……都说李青云邪性,我还不信,没想到你连男人都不放过?服了,真服了!”
李青云愣住,低头从裤腰里“哗啦”拽出一把老虎钳,铁齿还沾着点灰:“滚蛋!谁他妈要碰你?刚才跑太急,这玩意儿卡我裤裆里硌一路了!”
“哎哟我的妈呀——”韩琦眼珠一翻,当场昏死过去。
李青云皱眉瞅了瞅地上瘫软的人,转头问小羽和明安:“这孙子是不是误会啥了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刷刷抬手抹了把额头冷汗。
明安脱口而出:“我操,差点给我吓背过气去。”
小羽点点头,压低声音:“我操,要是小三爷真换了口味,安爷非把咱们全剥皮点天灯不可,一个都别想囫囵着跑。”
话音未落,楼梯口忽然涌上来一伙人,打头的是个肥硕的中年男人,指着李青云鼻子吼:“干什么的?马上放人!那是韩副县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