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国子监那边传来的消息。”
阿妩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“说。”萧君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刘全磕了个头,飞快地说道。
“赵……赵公子今日在荷花池边读书,不知怎么的。”
“和赵家的旁支少爷赵承起了争执。”
“听说是因为赵承讥讽贵妃娘娘送去的衣物是……”
他不敢说下去。
“是什么?”萧君赫问。
“是给死人穿的寿衣。”
刘全一咬牙说了出来。
“赵公子气不过,辩驳了两句。”
“那赵承仗着人多势众,竟然……竟然把赵公子推进了荷花池里!”
“啪嗒”。
阿妩手里那颗刚剥了一半的葡萄掉进了盘子里。
这几日倒春寒得厉害,池水冰冷刺骨。
常人掉下去都要脱层皮,更何况是身体底子本就差的安儿?
“然后呢?”萧君赫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人倒是被捞上来了。”
刘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但是受了惊又受了寒,当场就昏死过去。”
“太医赶去看了,说是寒气入体,引发了高烧,人还没醒。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有些凶险。”
“凶险”二字,让阿妩眼前一黑。
安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“真是没用。”萧君赫轻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