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给您买的。”
沈老头接过,慢慢嚼了。
陈皮梅吃完了,纸包被小鱼儿叠好收进药囊里。
她说以后还能装点别的。
黄昏的光照在药坊门口。
沈老头的茶碗空了。
萧凛起身去给他续水。
药坊后院支起了一口铁锅。
锅是萧凛从厨房搬来的,刷得锃亮。
沈老头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,拐杖靠在腿边。
“丫头,今天教你炮药。”
小鱼儿蹲在锅边。
“炮药是什么?”
“生药有毒,炮制了才能用。”
“药柜里的都是炮过的?”
“都是。”
“那生药呢?”
沈老头指了指旁边一筐刚从镇上买回来的白术。
“这个就是生的。”
小鱼儿拿了一片闻。
没什么味。
“白术要土炒。”
“土炒?用泥巴?”
“用灶心土。”
他指了指厨房灶台底下。
萧凛已经拿了把小铲子,蹲在灶前刮土。